北息sa

没有逻辑的废话博

为什么只放tv版,好难受💀

最后几分钟了,赶紧绑了手机号上来悄悄说一句,叶神生日快乐❤

突然想到,或许人类身上是有自己的气味的。每个人都不一样,如果能闻到的话,还能通过气味分辨是哪个人。只是这种气味被别的什么盖住了,所以我们一般闻不到。


不会真的吧...?

吴邪,生日快乐。

晚安。

2018.3.3

张先生有女朋友了。
虽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,但猛然知道还是挺惊讶。

我说过了我对张先生养植物这件事抱有好奇心,毕竟张先生看起来是个有点忙又喜欢打篮球的人——我身边打篮球的男孩子都不怎么喜欢养花草这种细致的活儿。
因为好奇,所以我就去问了。

张先生也没有隐瞒的意思,他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那盆龟背竹是他女朋友买的,她只是放在这里几天之后会搬回去。
我有些搞不懂,为什么要这么麻烦?而且张先生又不住一楼。
张先生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解,他耸了耸肩,我一直都没搞懂她。

然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,窗台上那盆吊兰是我朋友送我的,好看吗?

他大概是觉得我一定会说好看,因为他养的确实好。
于是我就点了点头。
毕竟那些没头没尾的想法是不能拿出来求证的。

2018.3.3

张先生又有了一盆新绿植。

今天是在阳台看见张先生的。
张先生在摆弄着一盆半人高的盆栽,新的。
透绿的枝秆晃晃悠悠,像吸饱了水一样肥大的叶片偶尔会打到他脸上——至少我这个角度看上去是的,但张先生脸上倒是没有一点不耐,似乎还挺开心。

于是我好奇,张先生其实很喜欢植物吗?

我隔着阳台向张先生问了好,张先生注意到了我,于是他也笑着回了礼。

2018.2.17

这几天张先生似乎很忙,偶尔在楼梯口碰见他都是匆匆忙忙的。

但他不会忘记向我打招呼。

其实他不向我打招呼也没关系,但张先生在这些小事上很执着,或者换个说法,很认真。

每当这时候我都会想,果然是张先生啊。

今天听长辈们谈论生意,就突然想到,每个人都有——或者将会有——自己擅长的领域,这可能是环境或是经历造成的。当处在自己的领域里时,外行人可能会觉得wow,但是自己想的却可能是no,因为自己总会有看得见或者感觉得到的困难。但别人不会这么想。毕竟没有人能对别人身临其境。

我觉得这种差别是非常有趣的。

我很喜欢听或者看别人的对话,那种感觉就像是两个人的灵魂在交流,可能深一些可能浅一些,他们将自己的疑惑与对方探讨,将自己的思想与对方交流,两个人的思维方式甚至立场都会不同,于是他们对待同一个问题的想法也会不一样。他们的见解或许很有趣,或许很独到。非常奇妙。而我总是在心里负责wow还能这样。
偶然间发现观点与自己的相似,便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愉悦感。

但无论如何,一场对话下来,我总能从中得到些什么。
很幸福了。

2018.2.8

张先生养花草。

在楼下的时候偶然一个抬头就能看见张先生放在窗台的绿色盆栽。浅黄的边包裹着细长的叶,自然又委婉地向四周打开,偶尔会有难承压力的枝条无奈的垂首,根部却还是牢牢地护住树心,将它遮掩在层层叠叠的绿色里不容他人窥视。

——那是盆长势极好的吊兰。


此前我一直是这样看待那盆吊兰的,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。

可今天我再抬头看向那里的时候,那不堪重负低垂的叶在我眼里变得显眼起来。我那突发性的敏感神经不轻不重地在心底感叹了一句:

那确实是活着的。

如同落入古潭的石子,这句无头无尾的话在我心里激起了层层浪花,而后明知错误又无法抑制地缓慢发酵。

我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想,张先生的生活也是这般无奈的坚守吗?

2018/2/2

《夏洛的网》中对于夏天的结束用了蟋蟀唱“夏天在死亡”来表达。我觉得这是种说新奇也不算,但十分有趣的方式。

蟋蟀的歌声——特别是在子供向的童话故事里——总是充满美好音符的,就像是知了一样。但书中这一形容倒给了我一种在看暗黑童话——或者别的阴暗的什么——的感觉。

或许这种反差就是我觉得有趣的原因吧。

——夏天结束了。

——夏天在死亡。

结束就意味着死亡吗?

生命结束了,但思想可以存留——曲解也算是存留的一种方式吧。

但它们并不是一种东西。生命的结束也就是死亡了。

那死亡可以说是结束吗?

感觉并不一样啊,就像是现实生活中有很多因为某些原因自杀的人,他们的死亡带来的也并不一定是这个“因”的完结,相反,还可能会让它延续。

——那如果他们死亡的原因只是因为畏惧生存本身呢?

那他们的死亡也并不能抹消“生存”这个大问题啊。

——可他们结束了自己的“生存”。

又感觉不能这么说。

生存与否并不是这么容易定义的。生存本身就是复杂的,它不能简单地以死亡来结束。


啊,所以我纠结了半天也没纠结个所以然来。